走啦。

清水打字手。偏好华武甜家。
质量不高,随意看看。

逍遥叹

华武

   谢容口头上总爱念叨两句“自逍遥”,他入了华山门下十年有余,随了那风雪地的潇洒快意。配过了剑,一闷头就闯进了江湖这缥缈红尘中,当了众生中的一个普普通通的角色。

   天天做做帮派门派的任务,又是跑商又是课业。跌跌撞撞交了三五知己,赚了银钱万两,充实得紧,囊鼓袋敲起来脆当当地响。

   他这天去芳菲林看景,坐在树上喝自己的女儿红,哪晓得这囊袋穗儿不经用,在他仰头饮酒时一松,直直地落下树去。

   谢容慌了一刻,朝树下一看。钱袋子落到伞上轱辘了半圈,稳稳滑到一位道长手中。那道长头上散着一片粉瓣儿,抬起脸来,与谢容正好对了个眼。

   林间刮起的一阵清风,掺着香,让两个江湖浪子在沉吟不语的几秒内,因一个渺小又浪漫的意外相识。

   谢容和江策自那以后,就是江湖上叱诧风云的两位稀罕人物。一个是盘古开天辟地往后千年难得一遇的奇人,一个是炎黄闯九州再接百年才见得的人才。

   两个义士,偷鸡摸狗淫乱劫道全不干,就天天教训个飞贼,打个力士,天天叫喊着这一去生离死别,那一回后患无穷。唱的曲儿演的戏,玉皇大帝都没听过比这精彩的。

   谢容爱闹腾,江策随他。本来还是推辞,后来干脆掺和进了这淌浑水,跟着一起瞎琢磨明天怎么去戏弄玲珑坊的琴师,后天怎么来学着张三烤鱼吃。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一来二去地天天一块儿歇息一块儿玩乐,两人就好像理所当然似的看对了眼。

   在龙渊钓鱼的时候,眼看着那锦鲤要咬钩,路过几个策马的课业弟子又惊扰了让它游走了去。谢容也不气,难得安安分分听了一耳朵,发现他们聊的是在江南那地皮开拍的事,于是抿抿嘴收了勾子去问。

   弟子们随便聊聊的事儿,可真没想到可以把谢容这个号称“江湖是我家”的少侠吸引,都觉得是稀罕事儿,什么该讲的不该讲的全都一口气吐了。

   谢容听着也就时不时点头,还不晓得听没听进去。一个弟子问师兄,你在听吗?谢容打了个哈欠,摆摆手道了谢,又回了龙渊池子边钓鱼去了。

   江策怕冷,所以龙渊这地儿他从来不肯来。谢容老说,这哪有媳妇儿不回主家去的理;江策也老回,这哪有主家冷成十里寒川的地儿。

   江南……谢容考虑好了,把囊鼓袋敲得砰砰响,果真二话不说,晚上一开拍就抢着了块儿地。江策看他出手这么阔绰,还有要定居的架势,惊的一时说不出话,心想着这家伙怕是以后得穷的靠他养了,忙骂活该活该。

   “自、逍、遥——?”江策挑眉打趣一声。

   谢容看着他笑了笑,把已经变干瘪穷涩的囊鼓袋放到了他手上,暧昧道:“人啊,都喜欢渔樵耕读、安闲自在的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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